我试探性地伸出手，触碰了身前的那双裹着丝袜的腿。
美肉微颤，随后顺从地允许我双手探索。
那丝袜带有略微磨砂的质感，却在指尖滑动时透出下方肌肤惊人的嫩滑与温度，从小腿向上，大腿内侧的细腻触感让我呼吸粗重。
我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轻微痉挛，那是一种压抑已久的反应，妈妈毕竟还是个女人。
我的双手还停在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磨砂质感下惊人的嫩滑与滚烫温度，心跳如擂鼓般狂乱。
孩子对母亲的依恋、愧疚，以及男人对女人那原始而禁忌的渴望，在这一刻如风暴般绞缠在一起，让我喉咙发干，下腹肿胀得几乎疼痛。
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一切像失控的列车，我觉得自己还只是那个被她严厉管教的儿子，还没准备好成为她的丈夫。
“妈妈……”
我声音沙哑地开口，手指不由自主地从她腿上收回，跪在地上的身体微微后仰，不敢再直视她那对沉甸甸的乳峰，“我们今晚可以先睡觉吗？这……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
我想慢慢来，慢慢完成从儿子到丈夫的转变。
我……我现在脑子很乱，既怕辜负制度的要求，又怕……怕一下子就把我们之间最后那点母子的界限彻底撕碎。”
母亲饱满的唇瓣却轻轻抿了抿，嘴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带着无奈与释然的微笑。
这笑容在她一贯冷艳的脸上显得格外罕见，却像冰山裂开一道细缝，透出隐藏多年的柔软。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我，雪白颈侧的红潮还未褪去，蕾丝胸衣下的乳峰仍在剧烈起伏，银葱丝袜包裹的美腿并得更紧，足趾在烛光下微微蜷曲，仿佛内心也在进行激烈的挣扎。
“……好。”
母亲夏缘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冷淡，却多了一丝难得的柔和。
她缓缓点头，那乌黑如缎的长发随之轻晃，披散在雪白肩头，衬得整个人既高冷又脆弱。
“央儿，你说得对。
这一切对我们都太突然了。
我这些年对你太严厉，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的身份站在你面前。
慢慢来吧……妈妈也需要时间，适应从母亲到妻子的转变。
制度虽然严苛，但今晚……我们就先共枕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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