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大功臣。”
郑斯南乐得直笑。
“没有没有。”
“你这写的，和外国人说的，是一样的话吧？”
小吴指着郑斯南手里的纸条。
“差不多吧。”
郑斯南将纸条递到小吴面前，解释说道：“我这是速记，就是别人说话太快，不能完整记下来的时候，就用符号、字母来记，然后再还原成原句。”
“哦哦。”
小吴连忙罢手，表示不看：“我看不懂。”
“你能听懂是找我的，还能抄电话号码，已经很了不起了。”
郑斯南冲着她竖了个大拇指后，捏着纸条转身往三喜家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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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总，上次给你打电话问的真空包装机的事有点儿眉目没有？我有点别的事明天到上海，应该会呆几天。”
“好，行程确定了我给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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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经理，我是郑斯南，我可能有个M国饼干的单子要谈，明天我到你这边拿一些证件资料。”
“下午在……那就麻烦你把资料放在前台，要是碰不到你，我就先取资料。”
“啊……也好也好，你说得对，我下火车后直接去你公司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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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前年在凯宾斯基大酒店门口拦下的那个外国人，是M国波卡小食品公司的销售VP，可能有做生意的机会。”
“我明天去上海和他见面，看看能不能谈成……对，我疑虑的是他既然最先了解的是上海市场、现在人也在上海，为什么不在上海找代理商。”
“但不管了，去了再说，不管他怎么想，我反正要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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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都联络好后，郑斯南拎着当年唐麻子送她的那个行李包就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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