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池鱼没有让纪雁站在那里直接说，而是将人拉到了她前不久还和顾斯年一起站过的阳台，等陈末也进来后她示意陈末把阳台的门关上后才让纪雁继续。
“可以了，你在这里说吧。”
她倒不是在意有人偷听，姜池鱼就是单纯觉得在那外面说自己根本听不见。
纪雁冷静了一会儿现在情绪也稍微稳定了下来，她盯着姜池鱼看了几秒后猛地低下头，低声说了一句抱歉。
是在为自己刚才如此冒失而感到抱歉。
可姜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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