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苏不像是要与他秋后算帐的样子，李自年提着的一颗心不自觉地松了松，此时确认着问了一遍：“苏苏姑娘，你真要我说？那我说了，你可不准讨厌我啊？”
“嗨！”
萧灿灿干脆将凳子往他身边挪了挪，豪爽地向他保证：“我苏苏一言九鼎，只要你说了真话，我绝对不因此而讨厌你！”
“好吧！”
李自年端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然后说：“要说这男人出入烟花地的目的嘛，那是有钱的借钱寻色，没钱的借色谈情；仔细一想，都是为了色，至于情嘛，不是没有，但很少；起码我就没有！”
“李哥哥，够爽快！”
萧灿灿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尔后又问：“那......你们男人到烟花地找女人，首先会在意姑娘们的容貌，还是挑功夫够厉害的？”
“这......”
这一问，李自年的脸瞬间便红了起来，也因了萧灿灿的话，使得他全身发热；看表演时被勾起的，这会儿更涨得他险些压抑不住。
慌张地端起桌上的茶杯，看都没看便往嘴里送；然后便发现这杯里根本没茶！
萧灿灿见此，便不动声乐地执了茶壶，替他满上；李自年立刻送至嘴边，一饮而尽。
好不容易将满腔的火控制住，李自年才苦着声无奈地答道：“苏苏姑娘，看来您今日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罢了，我也实话实说吧，我找女人，那为的就是一解在福乐楼激起；我是常去昭乐楼，那是因为顺路，找沉梨，那是因为我不想耽误时间再去选什么姑娘，纯粹只是方便而已；与那什子情啊、貌啊、功夫啊都没有关系，她只要供我发泄完了，那就行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一个十七岁的黄花姑娘，却要坐在这里问一个男人如何寻花问柳，这什么事儿啊？
可萧灿灿豁出去了，有仇必报，几乎是她的人生格言；为了报复昭乐楼，她才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算难为情，就算这很危险，她也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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