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城的老者四》
书写不要太过端正，
戏曲中青衣的训诫。
因此历史的发生即重复于书写。
或许从此到彼，或错误发生时。
我就停下对于历史一知半解的，
侃侃而谈。
橡皮已经擦不掉，
那越来越碳素化的圆珠笔。
一半
怀旧一半现代，莫不就是这样。
当下的处境，如此这般。
那些没有说完，说完让其如此，
更甚于此。
人身处在某个地方
朦胧不清的，去以表述的方式
如果放下来了，像走进屋之前，
发生了什么。
一些小的插曲
友邻般居所亮灯的人，
此刻正垂思，对微末。
对微末被忽视的审视，
需要整个的族群，我们
去觥筹交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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