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074》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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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不需要言说，
“地”
是另一部分。
缺失，缺失，一切都只是
缺失而来的描述的事实，是
多么的难以描述。
人
笨拙偏偏又试图强求轻盈的肢体，
语言的肤浅，肤浅又抵不过，更加让自己
目眩神迷的做作。
难不成云天上的竟只是逃脱了的语言，
是结果，是后果。
是
肇事者的无能和干瞪眼。
好吧，就甩出一句
乡音和俚语。
就在粗糙，冰冻的大地上面
穿厚衣裳，戴高帽子，捧起一把泥土。
你的不满就是我的不满，同样的虚无
不知所措。
我看着东面上坡上的房子，
看着用拖拉机一趟趟拉过去，
花费了人力，无力。
把树林成片砍倒
从山脚开挖，铺平之后通到山上去的羊肠小路。
红色的砖放在那里，整齐堆放。
那个盖房子的主人我认识，他是我的三叔。
老家就在我的前面。
今年他死了。
一个不爱运动的人，不曾想，心中竟一直藏着一个
看起来躁动的心。
一个对于群山时常以沉默，不说话来回应的人
超过了很多人。
听从了他们的建议，从自己的积蓄中
拿出了一部分。
买砖，请工人，包山地。
但我并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我没有问过，我懒得问，我也
不会来拖拉机，不是泥瓦匠。
对于群山
我熟悉又陌生，为什么，死亡像一声沉闷的叩击。
仿佛所有的事情，元素，明明早已经远去，
消散。
回想之际，以那平常。
又纷纷聚集。
从山脚下我看到了修好的房子，我看到了
他的主人放弃了它，把它交给了群山。
不知道群山是否习惯这个与草木和流水迥异的东西
肿瘤？
群山需要多久才能克服它。
起初，它是馈赠。
反之，则人类的群体不会答应。
死亡，雪？
不会有诗人来到我的故乡，被期待的
那些对于它们，精悍深刻的诗篇，
我想请他们看一看，往东面，山脚下我三叔盖的
红砖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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