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看着洁白的裙子上沾满鲜血的姜晚凝，摇了摇头。
姜晚凝在床边发了一会呆，随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并没有换衣服，也没有处理现场，我以为她会去自首，却发现姜晚凝再次来到海边。
与刚刚不同，夜色越来越晚，海边几乎没有人了。
姜晚凝一个人走在沙滩上，径直走到海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心里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
海浪冲击着岸边，可姜晚凝还没有停止步伐的意思。
我貌似猜到了她要做什么，不由心一紧。
我还是爱着她的，不希望她做傻事，至少是不能在我眼前做傻事。
我拼命地想抱住她，灵魂却穿过了她的肉体。
噢，我忘了，我早就死了，灵魂是无法触碰肉体的。
我无法原谅她，但也不想看着她在我面前死去。
不久，就当海水要淹没姜晚凝的身子时，身穿制服的警察出现了。
他们查看摄像头，寻着一路血迹找到姜晚凝，并成功将她救下。
姜晚凝白裙上的血迹被海水冲淡了不少，但还是有挺多干涸的血迹残留在上面。
可姜晚凝仿佛并不在意。
可能从她杀人的那一刻，她就从未想过要逃避。
不然以她的能力，杀人分尸根本也不成问题。
姜晚凝就像个提线木偶，任凭警察给她带上手铐押上车，都不做任何反应，问什么也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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