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们走出去好久，吴艳秋才惨白着一张小脸拉了拉我：“清清，你要不说点什么，你现在这样，我有点害怕。”
看着她又被吓到的样子，我才反应过来，一个低气压的鬼是有多吓人。
而导致我低气压的人，就是我生前最爱的男人。
本以为我们真心相爱，没成想到最后害死我的人是他。
可我现在连流泪都做不到。
我挤出一个微笑：“别怕，我就是想害人，也不会害你，你可是我最好的姐妹，还要多谢你帮我查出真相，要不然我到现在还是个糊涂鬼。”
吴艳秋牵起我的手，满面哀伤：“说这些做什么，以前赵莹她们欺负我，都是你护着我，我没钱吃饭也是你明里暗里找借口给我送东西吃，一直以来，你都是对我最好的人，现在也不过是想要报答你。”
我回握住她的手，如果我现在还活着，一定已经泪流满面：“艳秋，还好有你。”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我：“看这样子，应该是杨程害了你，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两行血泪：“我要他为我偿命！”
吴艳秋连夜买了去杨程家的火车票，第二天天不亮，我们就到了杨程家。
杨程家在村子里，还是土墙房子，站在篱笆围墙前，吴艳秋高喊出声：“有人吗？”
不一会，屋里走出来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我一眼就认出是杨程的妈妈，之前杨程带我来的时候，我就没少看她脸色，只是没想到她现在居然憔悴成这样。
女人满脸不耐烦：“你找谁？”
吴艳秋朝她身后看了看：“阿姨，这是杨程家吗？我是他海大的同学，听说他最近状态不好，特意来家里看看他。”
女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吴艳秋，撇了撇嘴把门打开：“又是海大的女生，这个可不如上一个，算了，杨程最近心情不好，你去劝劝他，不就是死了个女朋友吗，女孩子多的是，至于那么伤心吗？”
吴艳秋转头看了我一眼，面露尴尬，我冲她点点头，跟着她进了杨程的卧室。
窗帘紧闭，卧室里昏沉阴暗，垃圾堆的到处都是，床上被子下隆起一个大包，杨程应该就在那里。
我记得杨程有轻微洁癖，很难相信他的房间居然是这个样子。
吴艳秋皱了皱眉，手在鼻子前轻轻挥动两下，似乎房间里已经有异味了。
我们逐步靠近，但被子下的人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吴艳秋走上前，轻轻掀开被子：“杨程，我来看看你，你还好吗？”
让我们谁都没想到的是，杨程居然就蜷缩在被子下，睁着眼睛木然地盯着吴艳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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