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小女孩化作一断臂的小型白
骨爬起，身上的血还未掉干净，她颤动
的下颌骨似乎还在叫爹和娘，空洞的眼
眶在寻找着什么。
忽然，那人抬头看向了夏毅。
“如此成道，真的好吗?
那人不是别人，也是夏毅自己，只
不过却是红衣白发的状态，冥气从他身
上四溢，气息阴寒根本不似为人，这个
形象夏毅个人不是很喜欢，而真正的他
此刻是素衣袈裟，仁慈留在心间。
“当然不好，可至少这一-幕没有发
生在玄黄。
从夏毅得知召幽渡冥能成道的那一
刻起，这-幕画面夏毅就已经能想象到。
但现实或许会远比现在看到的还要更
加残酷。
了
“既意已决，又为何不肯直视我?
红衣白发的夏毅如此问到，因为身
披袈裟的夏毅此刻一直看着那个小女孩
变作的白骨。
“你只是幻象。”
“我是你自己。
“呵。
。
。
。
也是。
红衣白发的夏毅让身披袈裟的夏毅
直视他，也就是直面烦恼，但就在夏毅
抬起头的瞬间。
。
。
。
他面前的自己身披袈裟，而他自己
变成了红衣白发。
。
“。
。
。
。
。”
。
这一瞬间，一种恶心的感觉油然而
“我们都知道有些事不可能两全其
美，我们必须牺牲-个，这只是修炼路
上再正常不过的一次选择，你我都清楚
也得出了答案。
’
身披袈裟的夏毅现在开始帮助红衣
白发对夏毅坚定内心，也就是如果没得
选择也必须直面这个事实，绝不能被心
魔找到机会，如果这-幕是真实发生的
那夏毅现在绝对会诞生心魔。
这一-刻，夏毅明白了这点，想象和
现实果然完全不同，无论想象得有多像
甚至包括现在都只是幻象，但仅仅只
是幻象都让自己这么抗拒，自己真能做
出血祭东玄域这种事吗?）
5
就在这幻象之中，两个不同的夏毅
开始自问自答。
红衣白发的他是理性的他，身披袈
裟的他是感性的他，何为理性?因为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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